应怀清挑眉,这就是卦修的危险预知的本能吗?
她紧盯擂台,面色沉凝。魔气藏剑……是为偷袭,还是另有所图?
二十八门派,筑基弟子偏多,只见许多弟子跃跃欲试,都想挑战玉衡宗的修士。
不少修士目光灼灼盯着玉衡宗守擂者——丹修医修,在他们眼中俨然是“软柿子”。应怀清暗自摇头,玉衡宗首席上届可是第三,对战她尚有一战之力。
应怀清的目光紧锁那名剑宗弟子,漆黑长剑划过擂台时,剑锋隐隐泛着血光,台下观战者却浑然未觉。
她眉头紧锁,那弟子招式狠辣,招招直指要害,却又在最后关头收力,仅令对手受创无力再战,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大错。
每个败于他剑下的修士,下台时无不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仿佛……
“不对劲。”应怀清声音冰冷,“那剑……在抽取败者的灵力!”
江不言指节微屈,三枚铜钱无声落入掌心:“要阻止吗?”
“不必。”应怀清按住他的手腕,“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她指尖轻点玉简,迅速传音给应松。
应怀清并未察觉,看台另一侧,苏婉明的目光也死死盯在那名剑宗弟子身上,脸色异常难看。
苏婉明面色难看,声音冰冷含怒:“这就是你保证的不伤人?”
识海里黑雾阴冷的声音不屑道:“只是吞噬一点灵力,死不了。”
苏婉明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冷哼一声,快步离开了看台区。
应怀清眼角余光捕捉到苏婉明愤然离席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剑柄上轻敲。
“师姐?”裴无渡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师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