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酒镇受困于阵法的憋屈犹在眼前,应怀清急于回去研习阵法,脚步不由加快。
她步履匆匆,浑然未觉身后江不言欲言又止。
直到要进了洞府,江不言才引起她的注意。
顶着应怀清的探究视线,江不言感觉这辈子没这么窘迫过。
“抱歉江道友,你是有什么要事问我吗?”
“应道友……”江不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卦盘,声音依旧平稳,耳根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
“……可有道侣?”
第5章 黑衣江不言应怀清有些疑惑看着他……
应怀清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江不言耳尖泛着薄红,指尖无意识摩挲白玉卦盘,声音却依然端肃。
“你我合作不宜宣之于口,日后同行,难免引人揣测。若道友已有道侣,需提前告知,以免……引人不快,徒生事端。”
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应怀清抱剑斜倚洞府石门,闻言险些笑出来。
她重新打量江不言——没料到他如此在意左一那句戏言,倒是自己疏忽了。
“放心,没有。”应怀清唇角微扬,话锋一转,“不过——”
目光落在他袖间隐约的卦盘轮廓上,她忽然倾身靠近,眸中漾起一丝促狭:“江道友手持卦盘……可曾算过我的正缘?”
江不言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手迅速背到身后,袖中攥着卦盘的指节微微发白。
“若道友需要,”他避开她的视线,嗓音微紧,“自当尽力。”
应怀清“哦”了一声,直起身,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改日吧。”
她指了指洞府前新挂的传音铃:“闭关研习阵法。若非急事,莫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