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丘山与倭寇拼杀,鲜血尸体没吓到他,反而激发出了他骨子里的血性:“我不能白白浪费了自己一身武功。”
一时半会无法说服父母,他便日日磨着父母答应。
“方叔跟婶子最后怎么答应了?”林白棠挟一筷子银芽虾仁,好奇追问:“你不会以死相逼吧?”
方虎笑道:“哪儿啊!最后是阿姐看不过去了,她说让我放心去投军,家业就交由她来继承。我阿娘说她也该找个人嫁出去,结果阿姐说她准备招个赘婿进门,连人选都有了。”
林白棠拊掌而乐:“方珍姐姐真了不起!”没有一味沉湎于旧事,反而从荣家吸取经验,规划好了将来要走的路。
“方珍姐姐瞧中了谁?”
提起此事,方虎也颇觉可乐:“哪里是阿姐瞧中了谁,而是人家瞧中了阿姐。你们可还记得豨巷养猪的伍叔,常年向我们家店里供货?他家有个伙计父母双亡,生得眉眼周正,姓狄名唤平钊。这几年伍叔年纪大了腿脚不大好,便让狄平钊每日来送货,谁知他竟瞧中了阿姐……”
方珍自跟着方厚在大肉铺子里开始干活,渐渐在忙碌中走出了失女之痛,面上重新有了笑意。
狄平钊每日来送肉,见到铺子里有些重活,便搭把手。
一来二去,便同方珍熟悉起来。
他手脚勤快,见活儿就干,还跟方珍说过:“铺子里有什么力气活儿能放一放的,留着我早晨送肉过来做。”
方珍比他大了五岁,起初也没往这方面想,只是见他辛苦,也不好意思白使唤人家,家里拿了吃食过去,偶尔也给他留一份。
狄平钊从小孤苦,吃尽了苦头,后来得伍新达收留,才吃上了饱饭,更不曾被人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