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院内寻了好几圈,只在关过林白棠的东厢房地下寻到她发间红色绒花。
方虎道:“谦哥,不如我再去问问邓英。”他心中又慌又怕:“只是之前我追着邓英一路过来,连他也不知白棠的下落,就怕……”就怕白棠落入倭寇之手,恐怕连性命也难保。
陆谦紧紧捏着手中绒花,最后环顾一遍小院,催促方虎:“不要瞎说,白棠一定还等着我们去救她!”他拄着棍子向外走去:“现在就去找!”
两人心情沉重往外走去,陆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虎子,我好像听到白棠在呼救?”
方虎身形一滞:“谦哥,我……我好像也听到了白棠的声音?”
陪同寻人的兵士证实了他们并非幻听:“陆探花,好像真的有人在呼救?”
众人屏息凝神循声而去,终于在屋后的菜窖口听到了呼救声,方虎敏捷的挪开盖子,陆谦便要往下跳,结果被方虎抢先跳了下去。
漆黑狭窄的菜窖里,林白棠双手双足捆得结结实实,躺倒在潮湿的地下,见到方虎几乎要落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方虎解开绳子,她手脚发麻,倚在窖壁揉搓好一会,才被送出去。
陆谦眼巴巴守在菜窖口,见到林白棠安好无损出现在眼前,顾不得十几名兵士在侧,一把将人搂进怀中,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回肚里。
从来稳重的探花郎竟冒出一句:“谢天谢地!”忽又想起什么,将人从怀中扯出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迭声问她:“可有哪里受伤?给我瞧瞧!”
林白棠一夜惊魂,心中辗转,不知道想了多少对策,只怕自己长久落在邓英手中,此刻才见安稳:“谦哥哥,不用担心,我身上无伤。倒是你——”他腿上包扎的伤处此刻正渗出血迹。
“都是皮外伤不打紧。”陆谦紧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满心欢喜:“反倒是你,吓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