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道:“白棠,姓徐的死活跟咱俩不相干!你再好好想想,姓陆的有什么好的?空有探花之名,等他守孝期满回京得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落在穷乡僻壤之地,他家也没得银钱打点,将来熬白了头都未必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许是自相识之初便追在她身后,耗完了他的耐心,让他露出急迫之意,将人一把扯进自己怀中,粗砺的带着茧子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眼底隐隐藏着疯狂之色。
他柔声诱哄:“白棠,你不如乖乖跟了我,往后穿金戴银,呼奴唤婢,再不必辛苦奔波,有着享不完的福!”
“邓大哥,婚姻之事,怎可如此草率!”
林白棠不会幼稚的以为,仅凭自己的劝说便能令邓英回头是岸,但为着自己的安危总要想尽了办法拖延时间。
紧扣着腰间的大手牢牢禁锢着她,男人眉眼越靠越近,近到能数得清他的根根睫毛。
危险迫近,林白棠心脏狂跳,耳边听得他低声呢喃:“怎么算草率呢?”
两人呼吸相近,他的鼻子几乎要触及她的面颊,循着她的朱唇便要亲下来,隔着两指宽的距离,林白棠干脆偏头躲过,用行动表达了自己拒绝的意愿。
邓英:“……”
他松开手,将人推倒在床上,起身整理黑衣,再将帕子连折几下,捏着她的下巴将帕子毫不犹豫塞回她口中,语声却格外温柔:“白棠,你乖乖等着,事成之后我便带你回家,正式拜见我父亲。等咱们拜过堂入了洞房,我回头再向岳父赔罪。想来岳父念在我一片痴心,必会原谅我的鲁莽!”
林白棠:“……”
她想要破口大骂,但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于是用愤愤的眼神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