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珍虽不曾亲见,但也听说过邓英大名:“我家上次出事,欠了一大笔债,多亏这位邓郎君肯带着虎子赚钱,才能还清家中积欠。说起来,这位邓郎君家大业大,倒是位青年才俊。”
朝晖楼离此不远,四人一路过去,楼内几乎座无虚席,便有伙计引了邓英过去:“郎君请。”
伙计上了茶水点心,正逢说书先生正打头讲起:“说起来,本城有粮商严家,近来突遭横祸,众人皆知严家长房掌权,可知严家发家之事?”
便有茶客起哄:“先生既知,不如说来听听?”
那说书先生便抑扬顿挫讲起严家之事:“外面人讲起严家,总说严家是数代粮商,但往前数七十年间之事谁人知道?其实啊,
这严家老太爷也就只有一条小舢板,四处倒腾点粮食回来卖维持生计。后来有一夜入梦,梦见神仙指点,要往东南方向去寻,说是有一注大财要发。他醒后往东南方向去寻,果然在梦中水泽之地寻到一宝盆带回家。”
林白棠笑道:“这倒有趣。”
方虎以前还托邓英与严家二房严明利结识,此时便问:“邓大哥可知严家宝盆?”
邓英笑道:“未曾听严三公子提起,许是此事机密,不好教外人知道。”
说书先生正说到得趣处,有茶客便问:“严家宝盆莫非有花不完的金银锞子?”
“这位郎君说笑了!”说书先生道:“除非财神转世,带了自己的宝贝下凡。不如诸位来猜猜,严家这宝盆有何妙处?”
有人猜产珍珠,有人往严家生意联系,猜道:“莫非产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