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走了一路,他先时还生着气,半道上便渐渐转过来,也没那么气恼了,又可惜自家早些年没料到陆文泰居然真生了个会读书的儿子,要是知道大外甥能有大出息,早早接济了。
可惜回家再复述一遍陆谦的刻薄话,又被他给气到了。
姜氏听得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说的这叫什么话?妹妹怎么说?她真就放任林家的小妖精在外面跟旁的男人勾勾搭搭?”
杨昌茂回想无药可救的大外甥,冷哼道:“谦哥儿可是大有出息,他可是说过了,就算那姓林的在外面有十个八个男子拉扯,他也照娶不误!”
姜氏瞠目结舌:“他疯了吧?!”
杨蝶在家里养病数日,姜氏越想越生气,好几次悄悄摸到林记木工坊去打探消息,发现每隔三日林白棠便过来,通常她身边还带着几名伙计,有时候送货送木材,有时候装家具运走,似乎很有点本事的样子。
隔了约摸有十来日,上次对她家蝶儿动脚的男人也来了,远远在马车里盯着,等到林白棠押车过来,这厢正忙着在大门口卸货,那野男人便慢慢悠悠下了马车,装作偶遇的上前来打招呼。
邓英往林白棠身后站着,高大的身子探头一瞧,含笑道:“白棠姑娘,又过来送货?”
林白棠回头,惊讶道:“邓大哥,真巧!”
姜氏:“……”一对儿狗男女!
果然自家蝶儿没说错,姓林的水性杨花。
她肚里暗骂: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