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棠骇笑:“谦哥哥,他俩划船你也放心啊,就不怕把咱们一船都倒河里去?”
陆谦适时展现了自己的心狠:“到时候就让这俩小子游回去,我等着你捞!”
芭蕉巷临河,陆诚跟林幼棠都不是老实孩子,小小年纪便跟着同巷子甚至隔壁巷子里的小孩子大夏天偷偷背着大人们学浮水,真扔河里能跟两只青蛙似的划拉着水回家。
俩小儿在船头争竹篙,最后约定一人划一段路,反而是舱里的林白棠跟陆谦头并头说话,不过说的并非什么小儿女情话,反而是有关方虎之事。
“前些日子,我阿兄便悄悄跟我讲起衙门内部的消息,说是江淮地区的大水匪头子名唤邓威,这个邓威跟邓英……会不会有关系?”林白棠很担心:“谦哥哥,要是方虎当真误入贼窝,跟他们夹缠不清,怎么办?”
陆泉当年出事,货船跟伙计全都葬身河里,只他后半生与床榻为伴,让陆家家道中落,最终引恨归西,闭眼之前都不知道害他的是谁。
小民百姓,于官府消息知之甚少,真要能传到他们耳中,恐怕已经是人尽皆知之事。
陆谦心生一计:“实在不行,咱们组个局,诈他一诈?”
林白棠便与他击掌:“我也正有此意,寻个借口约他一起吃饭,咱们仨也许久未在一处吃饭聊天了。”
提起此事,陆谦便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虎子避着咱们,恐怕跟你有关系。我可是听说曹婶子不但请了媒人,还亲自跑去你家店里说合,你说虎子会不会是害羞了?”
“虎子害羞?”林白棠白了他一眼:“你想到哪里去了。虎子恐怕是听到曹婶子来真的,生怕我家应了亲事,将来他落到我手中,没有好日子过,这才避着我吧?!放心,等约出他来,我跟他好好说道说道,就算我家没应,我也能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