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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邓英过来,林白棠要是不在,他便有些意兴阑珊。要是林白棠在店里,眼神火热仿佛要粘在她身上,很难让人忽视。

苗莺细心观察,发现林白棠待邓英与店里其余主顾也无甚区别,瞧在大主顾的份上,略微热情一点罢了。

她沏了热茶出来,陆谦也到了。

他倒没有坐,靠在柜上问:“白棠几时过来?”

苗莺便为两人各斟了一盏茶,细想:“前儿说店里的贝母松石不够了,这两日要运一批过来。这些东西总得白棠去南北货栈库房里拉,也不知会不会来。”她瞧一眼外面日头西斜:“许是被别的事由绑住了。”

正说着,店里有两位女客进来,苗莺便去招呼二人,留下邓英跟陆谦大眼瞪小眼。

两人互相对视,眼神里的敌意逐渐明晰。

邓英是个暴烈的性子,压着本性一趟趟往家具店跑,已经算是难为他了,见到陆谦只觉得碍眼:“探花郎一介读书人,不往高门显贵家去,跑到这市井巷陌来做什么?”

他这句话纯然发自肺腑,姓陆的既得了功名,便该去攀一门官亲,将来于自己也仕途有利。

林白棠整日在市井间谋生,邓英还是觉得她与自己合拍。

陆谦道:“邓郎君此话差矣。我本就是市井巷陌长大,出入这些地方最相宜不过。反倒是邓郎君,恐怕家中豪富,窝在这小小的家具店,才有些不合适。”

邓英威胁道:“探花郎记不记得咱们初次见面?”

陆谦领会到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荣常林挨打的那夜?印象深刻啊。不过朗朗乾坤,到底律法也不是摆设。邓郎君偶尔见义勇为一次,是侠士之举,可屡屡踩踏法条,便不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