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桂兰跟陆文泰晚间躺在床上,自然也聊过儿子的婚事。
“你想娶白棠,我们不反对,可白棠属意你,还是属意虎子?”
陆谦:“……”
见儿子神色尴尬,杨桂兰便安慰他:“我们也是从小看着白棠长大,你既然属意白棠,还是得问过了她的心意。别到最后弄巧成拙。万一白棠心里的人是虎子,你贸然求亲也不大好。”
他们夫妻俩向来不与人争执,便是亲事也总想水到渠成。
陆谦实话实说:“白棠心里只有钱!”他笑得尴尬:“她一门心思只想赚钱,大约连成亲都没想过。”
杨桂兰跟陆婉相顾愕然,片刻之后齐齐笑出声来。
尤其陆婉,前几年家里人催婚,她便以赚钱为理由推拒婚事,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已然是张记绣庄最年轻最顶尖的绣娘之一,比起嫁人生子,侍奉公婆,她在绣庄反而更为自在。
近来便有心思浮动,不过也只是情愫暗生,却远未到成婚的地步。
“我明白了,白棠从小在外面赚钱,许是怕嫁人后在锅灶碗盘,相夫教子中度过。”陆婉拍拍弟弟的胳膊,略带几分同情:“谦哥儿要多多努力,让白棠对你情根深重,到时候就不怕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