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见她丝毫不将邓英放在心上,暂且压下心里的不安,谈起跟罗太太商讨的结果,又提起要把陆诚跟林幼棠也一起带去罗家家塾读书。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林白棠立即领受了他的好意:“多谢谦哥哥,为我们家省了一笔束脩费用。”
陆谦半开玩笑:“那可未必,不定我收的束脩更高呢。”
两人正斗嘴玩儿,苗莺从后面木工坊过来,还捧着个做好的二尺见方的钱匣子进来,摆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苗莺在家具店干了一阵子,适应良好。
她认真负责,每日记帐也清楚,打扫也仔细,连带着上门的女客都有增加。
林白棠中午才来家具店,算完了手头的帐,交待她几句,正要离开,忽听得苗莺道:“白棠,前儿夜里,我睡到半夜听到外面有响动,悄悄开窗往外瞧,发现盛表叔在下面转悠,也不知要做什么,有些担心他来叫我,便没敢吭声,他转了一圈又走了。”
她没敢跟店里的人提,只能求助林白棠。
陈盛私自许人,结果苗莺跑了,还倒欠了赵家五十两礼钱。
赵家追着讨要,陈盛没奈何去偷了陈母最后的首饰抵押,才将这件事情了结。
陈太太眼睁睁见儿子烂泥扶不上墙,她的溺爱最终换来个败家子,原本病着,一气之下便撒手西归。
陈盛跟其父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们都已经断交,等到林青山这帮人知道消息,陈母都已经下葬数日。
想是丧事上礼钱让陈盛又挥霍了一阵子,这才消停了不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