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嬷嬷催促:“还不快说,难道要太太猜不成?”
绿菊便道:“奴婢的阿兄跟帮主身边的小
顺哥关系好,听说小顺哥有一次喝醉酒,跟他念叨过,说陆先生在府上教辰哥儿的时候,每日早晚都跟白棠姑娘同乘一船,听说他们在同一条巷子里玩到大,感情很不错。”
伍顺当初在帮内小兄弟们面前吹过了牛,要将林白棠娶回家,结果时日越久,希望越渺茫,还被小兄弟们背后取笑,便逮着绿菊的哥哥连忠诉苦,喝得半醉,多难为情的话都容易出口。
随着陆谦科考一路从解元到探花,林白棠对他的态度始终如一的冷淡,渐渐心灰意冷,酒后向好兄弟连忠哭诉了不止一回。
连忠倒是尽心尽责劝过好几回,无奈伍顺伤心难禁,效果不佳。
杜嬷嬷觑着罗太太脸色不见怒意,反而带着些窥破小儿女情思的兴味,这才大胆道:“不怪太太提起要办个家塾,陆先生除了带着自己弟弟,还想带着白棠姑娘的弟弟,这两人可不是事事想着对方,倒也难得。”
罗太太笑道:“此事不急,咱们擎等着喝杯喜酒。”
杜嬷嬷凑趣:“那恐怕太太有得等。陆先生家中守孝,便是他自己出了孝期,父母还在孝中,家中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办喜事,最快也得三年以后了。”
主仆说说笑笑,往楼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