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林白棠连连拒绝:“你跑路,那叫逃婚。阿娘请的媒人都去了毛家,我跟着你逃跑算怎么回事?”
林宝棠没想到自家娘亲雷厉风行,半点都不带拖延的:“阿娘急什么啊?这也太快了。”
林白棠:“阿兄不中意毛思月?”
林宝棠:“不中意也谈不上,就是从来没想过会娶她。”他心事重重回房:“这件事情,容我想想。”
林白棠注视着兄长的背影,总觉得他瞒着自己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一直等到金巧娘回来,洗过了澡,挨挨蹭蹭在她身边坐下,悄声说:“阿娘,你觉不觉得阿兄有心事?”
金巧娘擦着头发,边把女儿往旁边推:“好热。”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什么心事?”狐疑的目光扫过女儿的脸,见小丫头一脸懵懂,不像知晓内情的样子,便暗松一口气。
林白棠更不敢让娘亲知道自己偷借了五十两给兄长之事,便装傻:“我就是觉得,阿兄最近好像心事重重,不会是他不想娶毛思月吧?”还弱弱的替兄长争取一番:“阿娘,要不你还是问问阿兄的意思,万一逼得他跑了,难道让幼棠娶啊?”
金巧娘都要被自家女儿给气笑了,打了她一巴掌:“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心里始终放不下,擦完头发便往儿子房里去。
她在外面敲门,里面的灯“噗”的一声灭了,房里传来儿子含混的声音:“阿娘我困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到了约定的时辰,陆谦亲去茶楼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