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虎都要急出一头冷汗:“那不一样!我是男子,要挑起家里的担子。白棠一个姑娘,就算她什么也不做,家里有父兄养着,也能快快乐乐过日子。”她不该在刀尖上行走,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他的顾虑,邓英早都猜到了。
“虎子,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什么?”他长臂伸过去,捏住了方虎的双肩,力道之重,几乎要捏碎方虎的骨头:“陆谦是你兄弟,我就不是你兄弟了?”
方虎总算感受到了邓英的不悦:“邓大哥,真不是这样的!你帮了我大忙,也是我的兄弟!可白棠她——”他急得团团转,心里把自己骂了几百遍,暗恨自己好端端提什么婚嫁之事,惹出这段风波。
“既然你拿我当兄弟,那就别拦着我,能不能娶到白棠姑娘,就看我跟陆探花各自的本事了,你也没必要厚此薄彼吧?”邓英松开了方虎的双肩:“你拦也拦不住,别白费力气!”
方虎:“……”
想自扇嘴巴!
毛思月考虑一日,便羞答答回话:“我阿婆说,她等着媒人上门。”
这便是答应了。
金巧娘大喜,当即请了附近有名的甘媒婆上毛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