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料理清楚,陆文泰使唤了陆诚去寻林白棠。
林白棠跟方虎进了灵堂,他跪在灵前,满眼都是红血丝,递给
他二人一封信:“这是谦哥儿在京城的住址,他进京之后写信往家里报平安。你们俩给他写封信送去驿站,尽快送进京里,不管他考成什么样,都得回家守孝一年。”
两人忙忙去办,林白棠提笔写好,交由方虎去驿站寄信。
陆谦进京赶考,多少双眼睛盯着。
本地学政官员都盼着能出个前三甲;家中父母盼着他高中光耀门楣;同巷子里的发小盼着他以佳绩来酬自己多年苦读的辛劳;连罗帮主夫妇也盼着他高中。
罗清江私底下跟太太玩笑:“咱们家三丫头从小就犟,于婚事上头多有挑剔,往日没少让咱们做父母的生气操心,还是这丫头自己会挑,陆解元虽然比她小个几岁,可以咱们罗家偌大家业,也配得上这样的青年才俊!”
他兀自打着算盘:“等解元郎春闱考完,说不定回来便是进士了,到时候正好提亲。”
罗太太也满心欢喜,自谓要了结一桩心事,难得瞧罗清江也顺眼不少:“前面几个丫头出嫁,你可没少陪嫁。咱们三丫头的嫁妆,只有比她们厚,可没有比她们薄的道理啊!”
“都依你!太太说陪嫁多少,便陪嫁多少!”
夫妻俩正说说笑笑,罗三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四下寻找罗辰:“辰哥儿去哪了?陆先生的祖父过世,他也该过去吊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