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已有几分醉意,被逐渐逼近的年轻高大的男子吓到,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善,下一刻便要一拳捶下来,不由自主便向后退了几步,与之拉开了距离,结结巴巴说:“我、我找林家人,与你何干?”
邓英挑眉:“林家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你要找林家的人麻烦,也得让我知道。”
陈盛想到手里的五十两聘礼,胆气便壮了两分,试图越过邓英去拉苗莺:“我家养的女孩儿,婚事都订了,却跑来林家。林家人忘恩负义,学了我家的手艺,挖了我家的师傅,现在连我表侄女都要拐骗,我找上门来不行啊?”
“盛表叔,你别胡说!”苗莺急了:“我虽借住在你家,但我的婚事却是自己作主。你们家无权决定我的婚事!我不会嫁去赵家当后娘,你们别想着摆布我!”
陈盛破口大骂:“姓林的丫头,你给苗莺灌了什么迷魂汤?莫不是你家那拖油瓶勾引了我家表侄女?”
他骂的拖油瓶,正是林宝棠。
林白棠在店里支应的时候,林宝棠便回后面的木工坊去干活,此刻恰巧不在。
“姓陈的,你少满嘴喷粪!”林白棠早瞧陈盛不顺眼了,只是往日碍于陈嵘的面子,生生忍下一口气,此刻父兄不在眼前,抄起旁边一个便携式的妆匣便砸了过去。
陈盛没想到这丫头一言不合便动手,竟有风雷之性,与林青山父子秉性大异,侧头躲避,到底那妆匣子砸在了肩膀上,又落到了地上摔成两半,而他的肩膀也被砸得生疼。
“臭丫头,你爹见到我都得老老实实唤一声少东家,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动手?”陈盛大怒:“姓林的吃我陈家的饭,一家子忘恩负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