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棠转头,这才发现身后男人如同高墙般堵着她,便用眼神丈量二人之间的距离,示意他后退几步。
两人之间隔着半步,也的确不曾有身体接触,只不过邓英倾身靠近,在她的目光逼视之下,到底还是直起了上半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方虎可是紧挨着她,两人算得上头并头偷听。
邓英用下巴示意——赶紧听隔壁说些什么,小心错漏了八卦。
还用疑惑的眼神反问:有什么问题?
林白棠疑心自己错想,便转头把耳朵再次贴到墙上,只听得隔壁荣常林安静片刻,也或许正在深呼吸压下怒意,片刻之后终于出声,语气之中却还有残存的怒意:“三公子安慰安慰着便将人安慰到了榻上?还安慰出了一个孩子?!”
严明利无辜反问:“上榻之后没孩子,那是有毛病吧?”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荣常林的肺管子。
荣常林往日若身体康健,于子嗣无碍,听到这句话还没什么感想。
可人总是越缺什么,便越在意什么。
况且子嗣之事,于他来说已是心病,听到这句话当即便炸了:“姓严的,你别欺人太甚!”
严明利往日房中妻妾无孕,听到旁人提起子嗣,也觉得在嘲笑自己。
如今用这类的话去刺别人,才发现效果意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