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那是严家二爷笑他是大爷身边一条忠心耿耿的狗,没想到却原来是与自己妻子有染。
宋氏见丈夫的态度,儿子还一脸醉懵了的模样,边哭边骂:“姓田的狐媚子,你难道不是水性杨花?做老太爷的妾室,却跟二房的三少爷勾搭上!儿啊,你去瞧瞧这贱人生的野种,脚上的六指,还有鼻子眼睛耳朵,活脱脱一个三少爷!”
荣常林大脑被酒水泡得发软,高一脚低一脚过去,解开儿子的包袱,果然见到了孩子的六指,再想到自生下儿子,他还未曾仔细端详过儿子,每次要拉开儿子包被瞧瞧他的小尘柄,或者要抱着儿子亲香亲香,都被田兰香打发去弟弟房里睡:“夫君晚上睡觉打呼,可别吓到了儿子!”
原来竟还有这层意思?
他仔细端详儿子的脸型,从眼睛到鼻子嘴巴,再加耳朵,仔细打量便觉得这孩子果然有些随二房的三少爷。
三少爷的母亲是戏子出身,眉目含春,生的极为标致。而这位小爷的五官长相有六七成随了亲生母亲,生得俊俏风流,双眼皮薄而多情,眼尾上挑。
他家的胖儿子、刚刚办过洗三宴的大胖儿子,虽然还是个小小婴儿,可已然能够瞧见微微上挑的眼尾。
“兰香……”荣常林霎那间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辈子他恐怕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他试过无数遍,都不能堂堂正正立起来做个真正的男人,更别说传宗接代了。
田兰香方才还跟婆婆互相对骂,此刻却对着丈夫眼尾泛红,哀哀切切诉苦:“常林哥哥,我进了严家后宅子,便是老爷少爷的玩物,是能强过老太爷,还是能强过三少爷?这么多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这一辈子我都只想跟你在一处!”
宋氏惊愕的望着田兰香,都忘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