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洗三扯开了包被,让那孩子肚子着凉,还是田兰香吃了不合适的东西,孩子有些拉肚子,尿布上的脏物糊在宋氏脸上,她终于忍不下去,扑上去便要打田兰香。
“你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偷人不说,还带了把柄回来!那么大的把柄,竟大喇喇带出来给人瞧,你不要脸,我们荣家可还要脸呢!”宋氏疯了一般扯住了毫无防备的田兰香,似要抓烂她的脸皮。
田兰香也痛恨宋氏,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意,同样用力扯住了宋氏的发髻,一口痰吐到了婆婆脸上,破口大骂:“你倒没带把柄回来,但你也没少偷人!谁知道生的儿子还是不是荣家的种呢!”
一句话便将宋氏的脸皮扯了下来。
宋氏年轻的时候容貌俊俏,跟严家二爷也有些首尾,只是没能被扶为姨娘,最后还被主子赏给了荣来福为妻,便早忘了这一段风月故事。
没想到田兰香在严府数年,竟将她的老底全都挖了出来。
一时之间,婆媳撕破了脸大闹起来,互相恨不得抓花对方的脸,将对方从家里赶出去。
荣常林自出事之后,差事被顶便一直闲在家中,一时疑心自己不能人事之事被外面人知晓,一时又自卑于不能人事,在田兰香孕期也曾尝试过数次,可身子不争气。
田兰香生了一子,算得大喜事一桩,洗三宴上总算振奋精神,对来敬酒的亲朋故友来者不拒,喝到最后已经醉死了过去,怕熏着妻儿,便被荣常明背回自己房里去醒酒。
哪知道半梦半醒,听到外面吵了起来,有人使劲拍着他的脸:“阿兄,快醒醒!阿兄,阿娘跟嫂子打起来了……”他努力睁开眼睛,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被荣常明一杯冷茶泼在脸上,总算彻底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
“阿兄快去看看啊,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