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昨晚一夜未睡,又嫌我们闹腾,回去补眠了。我昨晚只坐着打了几个盹,可禁不住他们的闹腾,正好我有位同窗好友的妹妹也来了,你过去陪陪她?”他软软央求她。
林白棠听到“同窗好友的妹妹”几个字,联想杨桂兰抱怨自家儿女都到了婚嫁之龄却对媒婆拒之不及,瞬间双目放光,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原来是这样啊。”
陆谦
急了:“什么叫原来是这样啊?你什么意思?”
林白棠何曾见过他着急的模样,就更证实了她方才的猜测——这位同窗好友的妹妹在他心中定然有着特殊的地位,不然何至于来到苏州城还要她去作陪?
想来如今二人诸事未定,不方便见陆家的人,正好由自己去陪。
“我明白了,谦哥哥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招待的周到妥当,让那位姑娘宾至如归!”她笑得意味深长:“毕竟往后,大家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心上人进门,左邻右舍的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要打交道的。
“你明白什么了?”陆谦见她笑得古里古怪,气道:“我那位同窗唤郁珩,家住东台书院附近。我自进了书院读书,便与他同住一室,既是同窗又是同室,相处得很好。郁珩嫌弃学院伙食太差,每每放假便带我回家去蹭饭,他妹妹郁琼厨艺不错,有时候来书院送吃食,也必有我的一份。我这不是想着他们兄妹俩难得来一趟苏州,真让我阿姐来陪,一则她在绣庄太忙没空,二则……保不齐我阿姐回头跟家里说些有得没得,也省得父母多想,索性便来寻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