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虎不住朝外面张望:“谦哥怎么还不回来?”
林白棠安慰他:“别急别急,应该快了!”
邓英许是听到了消息,竟也赶了过来,与方虎站在一处,听起来对审案还很有经验:“别担心,不管什么案子,总要多审两回,没那么快判,先等等看。”低头笑眯眯问:“白棠姑娘很相信陆解元?”
林白棠与邓英原本便不熟,只敷衍的点点头,方虎已经替她回答:“从小谦哥就主意多,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法子。”
河道总督府内,孙震亲自站在正厅门口,迎了钱学礼与罗俨之入内,两人身边还跟着一位拖油瓶陆谦。
孙震见到钱学礼的帖子,当时与门人说:“我与钱学礼虽同朝为官,但并没多少私交。他来江南主考,我在江南治河,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他找我做甚?”
门人便道:“东翁若有不便,不然便不见了?”
孙震便亲自写了回帖:“钱学礼乃天子近臣,他来江南拜访,我若是拒之门外,回京述职他若在圣上面前使绊子也不大好。”
待得三人进来,分宾主而坐,钱学礼也不客气,开口便道:“听闻孙大人府上一位内眷最近难产去了,大人还请节哀!”
孙震:“……”
这是哪里走漏了消息?!
他头一个想到的便是韩永寿,肚里暗骂姓韩的嘴上没有个把门的,竟然让钱学礼知道了此事。
钱学礼昨晚与罗俨之秉烛夜谈,陆谦随侍在侧为两位添酒斟茶尽弟子礼,三人都是一夜未眠,清早梳洗过后便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