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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陆谦籍籍无名,顶多苏州、盐城的同窗认识他,听到解元之名也还要猜测是否重名。

参加过秋闱的学子,知道解元大名之后,都好奇其人模样品性,师从何人。

众学子跟过来凑个热闹,便听到前来作证之人报出大名,堂下顿时议论纷纷:“这位可是解元?”

众学子的疑问,也是苏州知府韩永寿的疑问。

“可是今科解元?”

“正是学生。”

陆谦一路赶走,几息之间终于气息平稳,恭恭敬敬道:“大人有所不知,学生与方虎一家同居芭蕉巷,因方虎的母亲出了事情,今日便一直陪着他。傍晚时分,学生与方虎便在方家肉铺,来往乡邻皆可作证。谁知这帮人闹上门去,进门便开始砸东西,还拿了肉铺的砍骨刀要砍方虎。方老爷子怕自己孙子受伤,这才去护孙子,反而被他狠推了一把,这才朝后跌倒,后脑勺撞在圆木菜墩边沿,这才出了事儿!”

他指着打头引路的那名壮汉,方才便是他最嚣张:“这位当时挥着砍骨刀,要砍死方虎,闹出了人命才跑了,谁想杀人的反喊冤,竟跑来报官,真是奇也怪哉!”

韩永寿沉吟不决,似有什么事让他左右为难。

那壮汉便狡辩:“你胡说!我们哪里是去闹事,分明是为我们家太太讨个公道!那方虎还伤了我们几名兄弟,大人一定要抓他归案!”

陆谦奇道:“实不相瞒,你家太太自出事之后,闹上门来的不是仆妇便是护卫,还不明不白上门讹诈,逼着方家交了一千两银子赎人,至今不见方家娘子回来。请问兄台,你家太太的夫君呢?怎的主子一个都不露面,却唆使奴仆之流闹了一趟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