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棠没想到,母子俩开玩笑,倒拉自己来挡枪,竟被祖母取笑了,她挽着老祖母的胳膊不依:“阿婆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嫁人,要在家长长久久陪着阿婆!”
方虎正跟陆谦踏进林家,听到白棠此话,笑道:“白棠不想嫁,正好我也不娶,咱们仨就在芭蕉巷长长久久久住着,怎么样谦哥?”
方珍出嫁七年和离归家,给方虎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陆谦扫了两人一眼,没接这话茬,只催促:“白棠收拾好了没?”
近来大家心情都比较低沉,方虎提议出门游玩,林白棠便提议去葑门外的黄天荡挖藕,陆谦出门还要带个小拖油瓶——不成材的小弟子罗辰。
罗辰近来读书大有进益,五日休沐见不到先生,隔日回去还要亲亲热热凑近了跟陆先生聊一聊他空虚无聊的假期:“……被我阿娘拘在房里写了一整天的字,太无聊了,先生下次能不能带我出去玩儿?”
林白棠提起请假出门玩,罗三娘子心有不满:“我原还想着带你去我二姐姐家长长见识,谁知你只想着跟你的小恩公们出去玩,没良心的,偏出门玩想不起我来?”
罗二娘子近来新添一子,家里要摆满月酒,娘家亲妹子自然要打扮整齐出席。
“东家金尊玉贵,不比我们在泥塘里扑腾长大。虎子约了我们去挖藕,又是水又是泥,东家哪里受得了。等下次赏景再请你出门游玩可好?”林白棠可不想让罗三娘子误会,忙忙解释:“等玩完回来,我还有赚钱大计要跟东家商量呢。”
罗三娘子便准了她的假,不必随她赴宴,结果转回后院,罗辰正扯着罗太太不肯松手,非要跟着陆谦出门玩儿。
“二姐姐添个小外甥,我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