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守了半夜,骂了方家人半夜,熬药喂药擦身,听着荣常林呻、吟声不绝,宋氏与荣来福只觉得每一个时辰都难捱。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帮忙的亲族邻居都赶了过来,见到荣常林这副模样大惊,七嘴八舌的问:“下午要去迎亲,怎的伤成了这副模样?”
宋氏便向众人哭诉:“黑了心肝的方家人,竟敢对我儿下死手,定要让他们吃牢饭!”
荣常林受了重伤起不了身,荣来福便花了一笔银子雇人抬着儿子前往衙门报官。
前来帮忙的邻居都纷纷议论,许是方家听说荣家再娶,气不过便暗中下了黑手也是有的。
更有人提起那日方家儿子揍荣常林的样子,钵子大的拳头砸下来,旁边人都能听到拳风。
还有熟悉方珍的悄声议论:“盈盈淹死才几日,荣常林便要娶亲,给谁能咽下这口气”暗中幸灾乐祸。
韩知府受理此案,便派了衙差前往方家拿人,进了肉铺先要拘拿方厚。
方厚跟老父正在大肉铺子里干活,被拘拿之时大惊,追问差役:“不知差爷捉人,可知小人犯了何罪?”
那差役喝问:“昨儿傍晚,你在何处?”
方厚深感莫名:“在肉铺干活啊。到底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