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顺:“……”
打听点消息可真是费劲。
林白棠一把攥住罗三娘子的手,满面佩服讨酒喝:“东家,乃高人也!”就着她的手又满饮了一杯。
罗三娘子猜得没错,男人的热情不在家里,就在家外。
“白棠——”陆谦急得干瞪眼,但他能拉白棠的手,能抢她的酒盅,却不能上手去抢罗三娘子的酒盅,只能用眼神威胁小伙伴。
这招从小到大基本没什么效力,林白棠两颊染上绯色,脑子也清醒,还知道向罗三娘子讨酒:“剩下的酒我能带回去给我爹爹喝吗?”
陆谦都要被她气笑了:“你家也有酒啊!”
后面桌上的动静也不小,刘喜嘲笑:“老太爷、老太爷艳福不浅啊!田家那丫头生得好看,中意谁不好,偏要中意姓荣的。可惜啊,荣来福两口子瞧不上田家,还从严家后街搬去了葫芦巷,有什么用呢?前阵子,老太爷死了,那丫头没孩子,也被放了良,我瞧着……我瞧着姓荣的休了媳妇,心里多半还是记挂着田家那丫头……昨儿中午他说去府里送帐本,可我算着时辰他分明是去严家后街幽会去了……”
林白棠这才明白,感情他们每日早早在粮店蹲守,自以为姓荣的只有粮店关门之后才有空,却是做了白工。
刘喜嘟嘟囔囔,不住念叨姓田的丫头,醉倒在桌上还在哽咽抽泣:“兰香……你怎么就中意姓荣的啊?他自己除了奴籍,还不是听自个爹娘的话娶了旁人……”
他抱着空了的酒坛子不撒手,流着眼泪对酒坛子诉说衷肠:“要是……要是你当初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