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荣家的满月酒回来,她一脸愁绪来找兄长:“我瞧着盈盈很可爱,大大的眼睛,可厌那宋氏不冷不热,还在阿姐房里跟阿娘说运气不好三年才生个女儿什么的,阿娘当时脸色可难看了,好半天才说先开花后结果。”
她也是女孩儿,自小被家里人宠大,偶尔会被阿婆骂几句话,都得背过母亲,不然被曹氏听到骂她女儿赔钱货,她肯定得跟老婆婆干起来。
曹氏做人儿媳妇,在家中说一不二,连婆婆也惧怕她三分,没想到做了岳母一直不曾挺起腰杆子,自嫁女儿便好像做了错事一般,时时在宋氏面前陪笑讨好。
方瑶拉着兄长的手差点哭了:“阿兄,阿姐做错了什么?咱们家又做错了什么?阿姐嫁过去,反成了最大的错处!”
方虎当时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跟曹氏提起来,兄妹俩反被臭骂了一顿,勒令他们俩:“女人嫁出去之后,哪有不受委屈的?你俩再私底下嚼你阿姐的舌根,让我知道了饶不了你们!”
她手指在儿子脑门上重重一点:“尤其是你
,让我知道你跑去找你姐夫的麻烦,让你姐姐在婆家没法做人,有你好看!”
曹氏的威胁从来管用,方虎不得不偃旗息鼓,渐渐不再关注阿姐的婚后生活,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武馆。
“都怨我!这几年对阿姐关心太少了……”坐在前往葫芦巷的小船上,方虎追悔莫及:“我早该去荣家大闹一场了。”
“大闹一场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荣常林要是有意冷落方珍姐姐,你便是有一拳把人脑浆子打出来的本事也没用。你打一顿荣常林,他回家之后变本加厉的对方珍姐姐不好,你能怎么着?天天住在他们家盯着守着,让他们家别再欺负方珍姐姐?”陆谦冷静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