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氏亦笑:“就是不知道将来谁有福气娶了咱们盆儿。”
金巧娘骇然:“娘,你想的可有点远了。”
她女儿不过是个小孩子,离定亲还早着呢。
婆媳二人都不过一句玩笑,但巷子里却另有人早早想好了。
毛婆子午间洗完衣裳出来串门,听郑氏说起昨日之事,王氏伙同儿子要拐了林白棠去抵债,先是惊叹:“好狠的心啊,这可是亲孙女,竟能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接着再听到郑氏说起自家孙儿跟方虎皆受了伤,便心疼个不住:“我竟不知,谦哥儿呢?伤得可厉害?”
郑氏见到自家孙子便心疼了半夜,此刻提起还心有余悸,不断抚着胸口念叨:“菩萨保佑,万幸我家大孙子没出大事,就是伤得厉害。听说虎子胳膊都折了,脸上也肿得厉害。林家人过意不去,白日接了孩子们去他家养伤呢。”
大孙子早晨去了林家,大中午她要眼巴巴赶了过去,倒显得不放心林家人的照顾。
她倒是有心过去串门,也不好意思过去。
毛婆子便热切道:“等我回家取几个鸡蛋,你陪我过去探伤?”
郑氏心中极是愿意,面上还要推辞:“小孩子家家,探什么伤啊。”到底还是等毛婆子回家去取鸡蛋。
毛家日子过得精打细算,但听说方虎受伤,毛婆子自然要拉着小孙女去探望。她匆匆赶回家中,才进门便发现院里站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手里还端着一大盆衣裳,儿媳妇身上也湿透了,两两相望瞧来很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