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什么难听的话了?可是少东家?”
陈记老板陈嵘厚道善良,待林青山如半子,当初也曾动过结亲的想法,想招林青山做东床快婿,无奈陈家二姑娘瞧不上林青山,嫌弃他木讷,不大会讨人喜欢,说他跟木头似的,天生便该跟木头打交道。
女儿坚决反对,陈嵘只好作罢。
陈嵘不知道的是,林青山也不大想娶陈家二姑娘。
陈家二姑娘从来也没拿正眼瞧过他一回,总觉得他穿着寒酸,进陈家门当学徒就跟个乞丐似的,当时还骂她爹从街上拉了个小乞丐来当学徒,后来也从来没瞧得起他。
林青山不在意这些话。
穷人脖子上没犟筋。
饿着肚子住在河边潮湿的窝棚里,还有母亲跟幼妹在苦日子里煎熬,他早已没有挑剔的资格,不过是些许难听话,就当是下饭的苦叶菜,嚼巴嚼巴随着饭一起吃下肚去就完了。
“少东家小孩儿心性,误以为是咱们夫妻吵架……”这次却不得不解释:“我跟他说娘子温柔贤惠,况且刚生完孩子,哪得力气与我吵。他不信。”林青山不是个能说会道的,解释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引得陈盛更是戏谑追问:“既不是嫂子抓的,难道是林师兄在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
这可更加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