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金巧娘房里的动静不大,无奈摸摸肚子:“我饭都没吃,你娘离生还得一阵呢。”
但林白棠是个固执的小孩儿,也不懂妇人生产之事,讨好的推着曹氏往房里走:“婶子你进去瞧一眼,就瞧一眼。我娘疼得厉害。一会留在我家吃饭,我阿婆做的蒸鱼可好吃了!”
她还从来没听过娘亲喊疼,有点心慌。
曹氏被她磨得没法子,只好推门去瞧产妇。
林白棠擦一把额头的汗,摸到厨房去帮忙,见龚氏正在烧热水,便心不在焉问:“阿婆,她呢?”
龚氏饭菜都做到一半,媳妇肚子疼,只好半道改辙去烧水准备剪刀布帛,还当孙女在问林青山,扭头扫一眼外面天光:“这个时辰,你爹还在家具店呢。听说最近家具店接了漕河上罗家的单子,给罗家三姑娘准备嫁妆。罗家富贵,三姑娘嫁妆丰厚,打的家具也多,东家近来身体不太好,少东家年纪轻不爱操心,担子可不就落到了你爹头上,他哪能早早回家?”
她所说的东家,便是陈记家具店的老板陈嵘,听说少东家陈盛于木工之事不太热衷,父子俩时常爆发争吵,只是这些都不便讲给小孩子听罢了。
林白棠见祖母误解了,只得讲明白:“我问的是傅……”她想到那位对亲生女儿做出的事情,至今后背泛凉,称呼起来极不情愿:“她走了?”
若果如此,便是皆大欢喜。
龚氏当初嫁进林家,丈夫倒是从未提过前妻之事,还是妯娌跟她熟了,又怜惜林青山与生母分离,要在后娘手底下讨生活,怕龚氏苛待了继子,便将这段过往抖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