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蹭在他的腰腹,带来一阵酥麻。顾衍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顺势把人揽在怀中。
他伤的很重,这几日换药一直规规矩矩,颜雪蕊没想到他敢这么孟浪,又不敢挣扎,怕他的伤口裂开。她方才瞧了,还未结痂,不能有大动作。
颜雪蕊只能睁着一双美眸怒瞪他:“你发什么邪风,快放开我。”
“不放。”
在外沉稳的顾太傅这时赤着膊,唇角噙笑,显出几分匪气。
他轻佻地抬起她精巧的下颌,道:“方才那么用力,怎么,外头有姘头了,急着找下家?”
顾衍有个坏毛病,记仇。
即使知道那日颜雪蕊是为了刺激他,说什么他死了,她不会为他守节,他至今不能释怀。找到机会就拿话刺她。
“没有姘头,也没有什么下家。”
他为她受的伤,颜雪蕊忍。
她真怕他的伤口再裂开,颜雪蕊出乎意料地有耐心,温声解释:“我那天瞎说的,我只有你。”
“你快放开我,我今晚不走,留下陪你。我去给你叠被铺床。”
两人最开始针锋相对,后来迫于顾衍的淫威,颜雪蕊只能做一个柔顺的“侯夫人”,表面顺从,她心里是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