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有理有据,此事在民间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不仅不能斥责,还得捏着鼻子认下,老皇帝践祚多年,第一次这么憋屈。
其次是关于贤王一案,贤王尸骨未寒,太子及其党羽要把“谋逆”之罪钉死在贤王身上,曾经效忠过贤王的臣子被贬的贬,罚的罚,顾太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短短时日,朝堂已经成了顾衍的一言堂。
还有平阳,他可怜的女儿,原来当初平阳遇险,竟也是顾衍的手笔。
如此狼子野心之人,不诛顾家九族,难消他心头之恨!
皇帝眉目阴沉,他紧紧盯着颜雪蕊,问道:“当初朕问你要什么,你毫不犹豫,便说和离。”
“想必你与那顾衍,已经没有了夫妻情分,对么?”
颜雪蕊垂下眼睫,避开皇帝的眼睛。
“嗯。”
皇帝神色微缓,道:“好孩子。”
他从前只想叫两人和离,让顾衍明白,天下间能做主的,只有他这个皇帝。
现在,他只想要顾衍死。
颜雪蕊心事重重回到长乐殿,碧荷端着盘蜜饯进来,放在颜雪蕊面前的桌案上。
“殿下,御膳房送来的蜜饯,您尝尝。”
黄橙橙的果肉饱满圆润,上面裹着一层发亮的糖霜,散发着诱人的清甜。颜雪蕊尝了一口,吃了这么多年,她怎会尝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