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嗤笑,他晨起刚沐浴过,哪里脏了。
哪一回事后没给她清洗?
顾衍这个年岁,早已过了不知节制的毛头小子阶段,□□的欢愉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误以为她今日来服软示好,心中难免激荡。
早年,她对他冷若冰霜,又哭又闹又跑,闹得鸡犬不宁。后来懂事些,不再明目张胆闹腾,但对于他,她心底的畏惧、害怕远远多于恩爱。
顾衍原以为他不在乎,可当她乖巧的在他跟前,一双水盈盈的乌黑看着他,把顾衍的心看得又软又烫。
动作难免急切。
……
纱帐低垂,雪白的手臂横亘在鸳鸯撒红缎面的锦被上,绸缎般的乌发铺满床,颜雪蕊靠在顾衍肩头,眼尾泛着一抹红晕。
“顾衍。”
颜雪蕊没有忘记今日来的初衷,她颤动着睫毛,沙哑道:“高先生……”
“都依你。”
顾衍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他把颜雪蕊脸颊上沾湿的黑发别在耳后,道:“早说了应你,你还在担忧什么?”
以往,尤其是顾衍潜入宫中那夜,他的动作总是带着强烈的掠夺的占有,仿佛要证明什么。今日,顾衍心情大好,眉眼间带着几分罕见的柔情。
趁着这个机会,颜雪蕊细声细气,试探地问道,“好几日不见稚奴,我心中想念的紧。”
她还是没有放弃。
这么好的机会,她了解他,她不信顾衍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