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澜技不如人,而是他想不到,一群五大三粗、疑似细作的商队里,竟然藏着一个野性妖冶的女人。
母亲正在为他的婚事烦心,他所求不多,只要贤惠貌美即可。当初赏花宴那些千金,不如母亲的十分之一,如今这个尚可入眼,可惜,是个细作。
明澜稳重内敛,他面上不显,但待阿依娜的特别被顾渊看在眼里,顾渊待明澜如亲子,把商队其他人丢进地牢,严刑拷打,独独把阿依娜交给明澜处置。
明澜常年跟着不近女色的二叔,至今没有尝过女人,他起初有些拘谨,反而是阿依娜,她睁着湛蓝明亮的眼眸,问:“那个当官儿的说,和你睡一觉,便放了我?”
“我有急事,别愣着,你快来。”
她的西戎话夹杂着大周话,恰好明澜听的懂西戎话,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放纵的的女子。
……
她那么不在乎,明澜还以为她身经百战,没想到她竟是个雏儿,一夜后,深受传统教养的明澜深思,他得负责。
清清白白的姑娘跟了他,至少要给她一个名分。至于从前种种过往,待他查清楚她的身份,再做计较。
对于他的第一个女人,明澜当然是喜欢的。喜欢她不同于普通女人的大胆热情,喜欢她身上那股儿野劲儿,喜欢她白皙的肌肤和湛蓝的眼眸,喜欢她紧紧拥紧他的模样。
但他又很苦恼。
她很不听话,他不叫她穿裸露的衣裳,她向来我行我素,置若罔闻。他不喜她言语粗蛮,她张口闭口“脱衣”“睡觉”。他叫她多学学规矩,日后好见父亲和母亲,她却一心想走,叫他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