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素来注重养身之道,多少年来,一个风寒都没得过,是那膏药!”
“自从义父用了你送来的膏药,身体日渐虚弱。殿下,你不能不管义父!”
颜雪蕊皱眉:“许道长现在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寥寥几次相处,颜雪蕊了解窈儿,她对知许表哥忠心耿耿,但脾气急躁,有自己的小心思,她的话不能全听。
“找了好几个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说什么无甚大碍,须得静养。人都痛昏过去了,静养管什么用!”
贤王突然身死,方知许和其义子义女们已经打算收拾行囊回扬州,在方知许心中犹豫,走前要不要见表妹一面,骤然发生此祸事,窈儿心中坚信,就是那个膏药有问题。
旁的大夫看不出来,解铃还须系铃人,那女人一定有办法。
她性格冲动,又不惜命,这才有了当街拦鸾驾这一幕。
窈儿太年轻,心中的愤懑难免通过言语神态表露,颜雪蕊心中思忖,知许表哥一定到了性命攸关的地步。
眼下宫门即将落钥,按照宫规,在宫门关闭前必须回宫,今早来送金印和令牌的宫人特意交代过。颜雪蕊虽觉得皇帝不会因为此事罚她,但她初来乍到,刚来便“违逆宫规”,如今外头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她不想打眼。
因着这层考量,她连她的小稚奴都没来得及看。
颜雪蕊低叹一口气,问:“知许表哥现在在哪儿。”
窈儿没有犹豫,急忙报出一个巷子。她急道:“我现在就带公主前去。”
颜雪蕊没应她,留下一句:“知道了”,便唤人起驾回宫。
她并非像窈儿所想的“冷血无情”,可她不是大夫,颜雪蕊就算心里着急,也明白自己去也是于事无补。她明日带个御医,还有此前她托夫人找的大夫,一同前去,看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方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