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皇帝虐待你了?”
顾衍收敛神色,把人放在软塌上,作势掀开她的衣裙。
颜雪蕊此时无意激化顾衍和皇帝的矛盾,她轻轻偏过身,幽幽道:“昨夜侯爷做了什么,自己忘了么。”
顾衍手下一顿,他当然没有忘记昨夜的旖旎。可除了最开始那会儿,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什么都不懂,横冲直撞,她身量又太纤细,每次都哭哭啼啼,他也十分扫兴。
直到生下明澜后,她张开了,他日渐沉稳,两人磨合日久,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她知道怎么伺候他,他明白怎么叫她舒坦,昨晚只有半夜而已,不至于如此。
况且她贯会骗人,还没怎样就拈轻怕重地叫嚷。昨夜倒是没叫,她睁着那双乌黑水润的双眸,咬紧双唇呜呜咽咽,他满腔怒火,却终究没舍得下狠手。
顾衍拧眉,语气怀疑,“我干的?”
颜雪蕊点点头,轻轻把裙摆从他手里拽出来,道:“抹点儿香膏就行了,不用费心。”
“我今日来,是想跟侯爷说一件事——啊——”
颜雪蕊大惊,顾衍低头,直接扣住她的足踝,不由分说捋起她的绸裤。日光穿过雕花窗棂照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除了昨晚他留下的暧昧红点,膝盖处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皮下淡青色的血丝如蛛网般蔓延,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跪了多久。”
他的面容忽然沉下来,和方才阴阳怪气的语气不同,他此时声音阴冷,仿佛泛着寒冰。
颜雪蕊默然,她瞧着他的脸色,不知是为皇帝解释,还是为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