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他扯了扯衣襟,把那道血痕遮住。
“没有受伤,是……意外。”
“母亲不用担忧,儿子常年习武,从未敢懈怠,少有人能伤我。”
明澜今年十七,少年郎长身玉立,比母亲还要高,已有一个成年男人的轮廓。虽说是自己的血脉,顾衍还是不能忍受两人这么亲密。
儿大避母,这小子不知道吗?还是课业太松懈,回头加练!
在顾衍冷嗖嗖的目光下,明澜自觉后退一步,问出兄妹俩关心的问题。
“儿子先恭贺母亲恢复公主身份,金枝玉叶之尊,今朝终得昭彰。”
“然,我听闻母亲要与父亲和离,这因何缘由?外面捕风捉影的揣测,儿子不相信。我和妹妹心忧如焚,还请母亲直言相告。”
就算威严如父亲,方才顾衍说那句“你母亲不要你们了”,顾明澜也是不信的。从小到大,母亲待他们温柔慈爱,他们都知道。
身后的明薇一同点头,她拽着颜雪蕊的衣袖,眉眼忧愁。
“母亲,为何要和离呀?您昨晚没回来,我担心死了。”
“宫中有没有人欺负您?侯府不比皇宫好吗?”
一儿一女在侧,两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她。两股力量在颜雪蕊心中撕扯,快把她的心撕碎了。她强笑道:“没有,母亲……这是权宜之计。”
“朝中情势复杂,小孩子家家……说了你们也不懂,母亲有母亲的缘由。”
“别多想。”
明薇似懂非懂,她依然攥紧颜雪蕊的衣袖,问:“母亲不让我问,我就不问。可……会不会有危险啊?您可千万别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