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党,赢了。
“太子一派胡言!”
吏部尚书李书鸿气得怒目圆睁,同样声泪俱下跪下,道:“明明是贤王殿下收到消息,京郊玄甲军有异动,殿下护驾心切,当机立断,率兵进宫救驾。”
“却被太子设伏,截杀于中门外,贤王爷冤枉,圣上圣裁啊!”
他说完,下面跟着一堆附和声。
“是啊,贤王爷仁厚纯孝,他不是这种人!如今死无对证,还要给王爷泼脏水!”
“王爷冤枉,请圣上明鉴!”
“……”
这些是贤王党羽,贤王已死,个个如丧考妣,但他们还得为贤王说话。一来贤王这些年充当伯乐,礼贤下士,确实收拢了一批忠心耿耿之辈,二来成王败寇,他们知道,事后清算,太子及其党羽不会放过他们。
越是如此,更不能叫人把脏水泼到贤王头上。一旦坐实贤王谋逆,太子收拾他们这些人更肆无忌惮,逆贼同党,连罪名都是现成的。
这边贤王党字字啼血,另一边太子党不甘示弱,也纷纷撩起衣袍,跪了下来。
“什么叫泼脏水,合着有人拿刀逼贤王率兵进宫,是吧?”
“就是。设身处地想一想,就算贤王爷得知京郊有异动,应该先禀明圣上才是,私自调动禁军算怎么回事,逼宫么。”
李书鸿气得双目赤红,“你们、你们含血喷人!”
太子党有能言善辩者,即刻回道:“要说含血陪人,李大人,你们上下嘴皮子一碰,京郊大营就异动了,我等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顾家享万户侯封邑,玄甲军听圣上宣召回京,对圣上忠心耿耿,你们硬要说立下赫赫战功的玄甲军哗变,有点天方夜谭了吧。”
“呸,尔等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