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还不如在扬州找户人家嫁了,也好过这般局面。
“我回头再教教她。罢了,不说这个,蕊儿,你的手这般凉,身子骨儿还没将养好么。”
颜母眸含忧色,蕊儿自小身患寒症,在扬州不知道瞧了多少个大夫,都只有一个字,“养”。
侯府富贵锦绣,按理说应该比闺中养的好,可她看女儿气质纤细羸弱,还比不上当初做姑娘的时候活泼。
颜雪蕊想起那碗药,胸口不自觉泛起一阵恶心,脸色不大好看。
“怎么,姑爷对你不好?”
颜雪蕊轻轻摇了摇头,他没有对她不好,他为了她好,她知道。
只是那种“好”,叫她难以承受。
这夫妻间的事,即使亲如母亲,她也无法全部倾诉。颜母神色一黯,颜家是商户,在顾衍的照看下,颜父才有了个闲散官职。就算姑爷对女儿不好,她又能怎么办呢。
颜母骤然想起来,刚到京城时,顾衍把她和颜父带到书房,他从容倨傲地高坐上首,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温和,语气咄咄逼人,叫人背后发凉。
她紧握颜雪蕊的手,劝道:“姑爷脾气大,你多顺着他……女人么,都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