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器宇轩昂、芝兰玉树,单从皮相上,此人确实挑不出错。
颜雪蕊更奇怪了,“哪有傍晚去拜访的?”
就算没有明薇这层关系,寻常人去拜访客人,早晨天亮出发,晌午前便要离开,否则到午膳的时辰,主人家是留客还是不留?
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明澜当时去和二叔切磋拳脚,没有细想,现在一思忖——
他道:“他今年参加春闱,又是清流学子,明目张胆拜访主考官,不好。”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颜雪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顾衍明知她心系明薇,怎会瞒着她呢?
颜雪蕊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好在虽然女儿不叫人省心,明澜沉稳有度,主动提出再去打探打探,为母亲分忧。
颜雪蕊心中宽慰,正巧她需要找个治骨头的好大夫,倘若叫明澜帮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立刻想起了顾衍说的那句——“你叫明澜情何以堪。”
即使他不在她身边,好像一把无形的锁链,把她牢牢锁住,不能挣脱分毫。
颜雪蕊最终没有开口。
三年一度的春闱如期而至,顾衍身为主考官,忙得分身乏术,颜雪蕊正好得了这段儿松快日子,邀请几位夫人来府中做客。
只是儿女姻缘,颇讲缘分。明澜面上倒是好说话,只道:“温柔贤惠,能侍奉母亲身侧”,她照着温柔贤惠的找,待见过一面,明澜耿直道:“没有母亲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