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十分干脆:“温柔娴静,和母亲差不多的。”
顾渊暗忖,温柔娴静的满京城一抓一大把,但和她差不多的……
“对了,二叔,母亲那里曾有一个丫头。”
明澜忽然打断顾渊的思绪,顾渊神色微惊:“看上个丫头?”
按她对明澜的宠溺,一个丫头而已,做个通房罢了,不会舍不得。
“二叔想哪儿去了。”
明澜摇摇头,俊眉微拧,“她……有问题。”
母亲对她的态度很奇怪,他那日在父亲手中救下她,专程找人盯着她,发现那丫头除了不甚勤快,爱打听事儿之外,没什么特别。
如若是探子,不管那种探子,一定会往外递消息。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专门的探子,用金银收买府里伺候的人,探听消息。侯府处理这些人简单粗暴,不加审讯,不用区分,一旦发现有人往外递消息,格杀勿论。
明澜心中奇怪,说这丫头是探子,她从不往外传消息,可若说她是个本本分分的侍女?母亲待她明显不同。
后来他发现那丫头总在暗中窥伺他,作为顾太傅的嫡长子,明澜长到现在,也经历过几起刺杀。
莫非是个女刺客?
也不太像。明澜暗中不动,正想看她露出马脚,谁知忽然有一天,母亲把她遣走了。
他更加疑惑,身为人子,他不好打听母亲的私事,原本准备将此事沉在心底,他竟在宫中又看见了那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