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京城。”
不是随心所欲的西北,而且这是最烈的烧刀子,在西北也禁不住这么喝啊。
他略微嫌弃地把酒坛搁在一边。明澜虽然常年跟着顾渊历练,但他从小受到顾衍精细的世家子弟教导,身上有不少臭毛病。
譬如爱洁,军营里也得常常沐浴。
譬如不爱酗酒。和将士们打胜仗的时候能大碗喝,不扫兴。但私下里,他更爱轻品细酌陈年佳酿。
顾渊斜睨他一眼,“小子,管起我来了?”
两人在西北“相依为命”多年,顾渊待他比亲儿子都上心,人心都是肉长的,顾衍繁忙威重,明澜在二叔这里,反而更加自在。
他微微一笑,“侄儿哪儿敢,这不是看二叔光有美酒,心觉得配上些好菜,才不负良辰雅兴。”
说罢,叫人准备下酒菜。光喝酒伤身,配上菜会好受些。
顾渊明白他的好意,伸出掌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道:“你该多去看看你母亲。”
她说的话,他都记在心里。
明澜一愣,俊脸上显出一分扭曲。
“二叔,饶了我吧。”
明澜大吐苦水,“父亲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凡靠近母亲三尺者,他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