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他一包花粉,说类似泻药,放在兄长的茶盏中,拖延一阵子时间回府,不伤身。
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何她双足紧锁,却日日去花园转悠。她根本不是在等他!她生于调香世家,她在收集原料,她从未放弃过逃跑。
他自小在叔伯的虎口中长大,又常年习武,兴许不清楚什么是泻药,但能害人性命的药,他怎会看不出来?
顾渊接过那包花粉,沉思一夜,打开顾衍的书房。
……
这次她受足了教训,听说兄长动了大怒,甚至抽了她一马鞭,见血才消停。
他没有错。顾渊心道,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而已,他不可能为她背叛兄长。
此事后沉寂了很久,顾渊开始频繁往外跑,或去远处办差,或留宿友人家,府中一切安稳,没有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他以为风平浪静时,顾衍奉上命出京剿匪,须得半个月。他那时在友人家品酒,家中小厮连滚带爬,气喘吁吁道:“不好啦,二公子,不好啦!”
“那位……又跑啦!”
……
顾渊猛地把酒坛重重放在石桌上,烈酒洒湿了他的胸口,他闭了闭眼,心道:
她当真不安分,也确实聪明,时辰掐的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