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道:“拿些药膏抹抹,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惊慌。”
“找个人去门房盯着,若是侯爷回来支会一声,我今日去书房寻他。”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不差这一回。况且她知道,他是昨晚醉酒才失态。
比起这个,明澜的婚事,明薇藏在心中的小情郎,甚至她的小稚奴少吃了几口奶,都比这事儿重要,更何况昨夜还有一个惊天消息。
她不知道便罢了,她既已知晓,总得弄清楚,不能日日提心吊胆。
另一边,顾衍从东宫回来后先去了一趟芙蓉阁,买了包蜜饯,回府后没有按照惯例去主院,先进了书房。
顾渊在门外等候多时,兄弟俩一前一后进去,顾渊谨慎地关上房门。
“兄长,你今日唤我,有何事吩咐?”
顾衍扬起下巴,“坐。”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房门一关,什么都能说,没有忌讳,也无需多礼。
顾渊闻言,大马金刀坐在圈椅上,双腿岔开,十足的武将风范,和上首恣意闲适的顾衍完全不同。
如今不用看脸,远远看见周身的气度,再也不会有人将兄弟俩认错了。
顾衍道:“今日早朝后,圣上私下留我,点我任今年的春闱主考官。”
“哦?那是好事啊,愚弟先提前恭祝兄长。”
科考是朝中重事,能入围的已经是佼佼者,将来入朝为官,绝对是一大助力,贤王和太子分庭抗礼,春闱学子一直是两方势力撕扯的一块“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