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回我陪你喝?听话些。”
“蕊儿……”
颜雪蕊退一寸,顾衍双膝跨在她身上,亦步亦趋进一寸,逃不脱他的禁锢。颜雪蕊敢怒不敢言,气呼呼瞪着他,顾衍低下头,薄唇落在她浓密的眼睫上,颜雪蕊忍不住闭上眼。
又是一番轻怜蜜爱,顾衍这回很温柔,意乱情迷中,颜雪蕊在他健硕的后背挠出一道道抓痕,什么太子之流,已经完全抛在脑后。
她本来也不操心朝中事。
接下来的一切如顾衍所料,他告假半月,不再去东宫讲学。刚回京的顾家二爷亦恪守规矩,断绝和东宫来往。太子诸党摸不清顾太傅的路数,纷纷前来试探,被顾衍不咸不淡挡了回去。
顾衍原先嫌弃太子性情软弱,倒是在此事上硬气了一回,至今不来侯府赔礼认错。清流借此机会,把前段日子太子党卖官鬻爵、欺男霸女的案子翻出来,抨击太子包庇蠹虫,实无储君风范。
贤王则道不怪太子,太子年岁尚小,只是遭小人蒙蔽罢了。
清流与贤王一唱一和,既显出了贤王为人兄长的“大气贤能”,又暗戳戳说太子年纪轻,不堪大用。太子刚刚参政三年,手下统领的刑部和礼部,一个掌管天下刑狱,另一个掌管春闱科举,都是举重若轻实权官职,贤王这一下,想直接把太子撸下去,毕竟太子“年轻”、“易受蒙蔽”。
太子党定然不干,双方吵得沸沸扬扬,小徐后先坐不住了,凤仪宫多次递出消息,徐家也屡次登门拜访,全吃了闭门羹。
……
任凭外界的纷纷扰扰,闭门谢客的顾太傅也在头疼。
夫人身患体寒之症,终日受此折磨,却讳疾忌医,这叫顾太傅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