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自诩对得起太子,可他却辜负了他的期望。
不是指他身子坏了,而是他……不听话了。
太子竟对他的话阳奉阴违,这比他不能生育还叫顾衍愤怒。
他叫顾渊远离太子,也不是如胞弟推测那般,他根本没想过改弦易辙,而是想叫太子知道一个道理。
到底年轻,痛了,就知道乖了。
……
顾衍轻叹一声,语气难得温和,问:“身子怎么样?”
这些日子太子告病没有上朝,说是风寒,其实是顾衍悄悄找郎中太子瞧那病,不敢声张。
太子温雅的脸上浮上一丝难堪,支支吾吾道:“嗯,尚可。”
顾衍似乎随口一说,很快掠过这个话题。他看着太子手中的《道德经》,挑眉道:“老道曾说: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后亡,太子何解?”
顾衍平时授课多授儒家、兵家、法家之书,鲜少涉及道家学说,一朝太子,怎能天天想着淡泊名利去出世呐。
太子没想到他忽然问这么一句,他一怔,手中的《道德经》是他临时拿出来充数的,他不知甚解,只能说出个字面意思。
“大约是说,过度的喜爱必然招致巨大的灾祸,适可而止之意。”
“学生愚钝,请太傅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