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见顾衍到来,顾渊起身点头示意。他身形高壮,像小山一样魁梧,叫人有种深深的压迫感。
“嗯。”
顾衍轻轻颔首,兄弟相见,没有涕泗横流,也没有语无伦次的失态,顾衍面色平静,抬起手掌,拍了拍顾渊的肩膀。
他道:“辛苦了。”
两人是亲兄弟,身形相近,眉目近似,脾性又是如出一辙的冷淡,在少年郎时,身穿一样的衣裳,还有冒失鬼把兄弟俩认错。
如今过了十几年,境遇不同,顾渊在战场上久经风沙,身上血气和煞气缠绕,而顾衍则在京城撑起门楣,含威不露,内里藏锋;两人气质大相径庭。
而且经过西北的烈烈寒风,顾渊比顾衍肤色偏黑,身形也更加魁梧,再也不会有人将兄弟俩认错了。
“好了好了,回头再叙旧,吃菜。”
玉箸敲击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老夫人看着迟迟而来的顾衍夫妇,不满道:“顾太傅日理万机,快快落座罢。”
这是责怪他来得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