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异种不可能还活着吧?
保险起见,她还是派人留下,一寸寸搜索坐标a内强大异种的痕迹。
清嘉跟霍承借此理由没有回家的打算。
应天希在通讯器里对清嘉的八百个叮嘱全被抛去了脑后,清嘉跟着霍承上了同一辆车,追着坐标a皎洁的明月一路疾驰。
“你的异能是怎么回事?”霍承还是不放心,他一路上问了很多遍,但清嘉看起来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清嘉凑过去亲了霍承一口,“不要再问了,应博士说等我回去做个检查就知道了,我没事的。”
霍承没说话,但他耳朵尖上多了一点欲滴的红。
清嘉又凑过去亲了一口。
刚刚亲的是脸颊,现在亲的是下巴。
车停了,后座的座椅被放下来,清嘉跟霍承都去了后面。
霍承身上的黑色风衣被清嘉扒下来,不止是黑色风衣,里面穿着的一副也被扒了下来。
他试图反抗,但是拗不过清嘉。
清嘉在霍承身上看见好几个伤口,全是坐标a异种抽出来的伤痕,有些已经快愈合了。
她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伤口,惹得霍承难耐地动了一下。
“还在痛吗?”清嘉问。
“不痛,痒。”霍承说话一向简短,见清嘉还盯着他,他又补了一句:“你别摸。”
清嘉很听话地收回手,她蹲在霍承身旁,忽然吻住了霍承的唇。
霍承稍微把她拉开了点距离。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