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竹也为灵调局高兴。

灵调局的力气往对的地方使了，她也就清净了。

翻了几个诅咒纸人出来扎一扎针庆祝了一下，她就又抓紧修炼去了。

冯儒等人被撤职了，但他们对宋妙竹造成的影响仍然在。

宋妙竹再也不想过那种仰人鼻息的憋屈日子了，现在越是平静，她更是铆足了劲儿修炼。

花了一亿冥币换了极品灵石，她还得多做些四品纸衣售卖，争取资产早日再次破亿，到时候极品灵石也能续上。

享受过极品灵石灵气的修炼速度后，宋妙竹就看不上上品灵石了。

只有不紧急的时候，她会用上品灵石来恢复灵力。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宋妙竹纸人兵士身上的灵光越来越重，灵调局在新的领导班子的指引下，专注于灵力和灵气的研究，也有了些成果，出具了一则反响不错的《灵力研究报告：灵力灌注对手工作品的影响》。

灵调局选了各种顶尖技艺大师，让他们持续把自己修炼所得的灵力，灌注给自己最满意的一项作品，一个月后观测作品的变化。

然后发现，所有被长时间灌注灵力的作品，都产生了某种变化。

这个变化效果没有一个定论，每个实验者产生的效果都有所不同，但是所有的变化，都是正向的。

有的可以提升手工艺作品的品质。比如有擅长画技的大师，他往画中注入灵力，一个月后，明明是写意画法的鸟儿，却在画中长出了根根分明的翎羽。

有的可以和手工艺作品产生某种特殊的联系。

比如陶艺大师往放在床头的陶俑注入灵力，时间长了，某一天忽然被陶俑托梦，嫌在他卧室里待着太无聊，想去热闹些的地方放着。

被放到常有人来往，还有许多其他陶艺作品的工作室后，陶俑的表情忽然由冷脸变成了微笑，有前后照片对比，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