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归叹气,工作还是要做的。
她倒了一小瓶盖的公鸡血,调动灵力,开始诅咒:
“东瀛恶鬼,一针刺头,二针刺喉,三针刺胸,阳气入体,怨气消散,鬼力……”
还没说完,针下被戳的满身血洞的纸人忽然就自燃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了灰烬。
这只东瀛鬼魂飞魄散了。
“……”宋妙竹只好又去诅咒另一只东瀛鬼。
没想到才刺了一针,就魂飞魄散了。
“这也太不耐扎了吧!”宋妙竹惋惜道。
这下好了,她只剩下鬼头子一个练习对象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倒这么多公鸡血了。
看看了最后这个被一颗怨气子弹压着的纸人,宋妙竹决定,今天少扎的针,全记在最后这个鬼头子身上了。
公鸡血不能浪费了。
“它们散去的怨气,你吸收了那么多,应该能多坚持一会儿吧?”
宋妙竹说完,开始了诅咒。
诅咒完一遍,诅咒第二遍。
诅咒完第二遍,诅咒第三遍。
三遍诅咒完,瓶盖里的公鸡血只剩一点点了,宋妙竹索性一鼓作气,再诅咒一遍,把这点公鸡血全用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