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减少了毛锦霞的工作量，销售速度快了不止一筹。

排队的鬼客，没一会儿就拿到货结完账走了。

在小纸人的帮助下，毛锦霞甚至还多了一点空隙，去观察小纸人们：

“真厉害啊！要不是不会说话，个子又小了点，完全可以做店员了！”

也还好不会说话，不然她和许静思怕是又要失业了。

此时阳间，通过小纸人视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宋妙竹有些肉痛。

灵力纸人在阴间的灵力消耗速度比阳间快不少。

换算成冥币的话，这十个小纸人的每月使用成本，比雇三个鬼店员都贵。

果然鬼魂才是最便宜的纸人啊！

要不是宋妙竹还想通过多使用小纸人，慢慢培养纸人的灵性，她都想让小纸人回来了。

让纸人在鬼铺帮忙太不划算了，不如雇几个鬼店员。

好在小纸人相当于她的眼睛，忠诚度是任何鬼店员都比不上的，也不需要她花心思去管理。

剩下六个小纸人，宋妙竹就全部留在了阳间。

灵力纸人在阳间还是很耐用的。

第82章 纸人折纸

宋妙竹放了三个小纸人在地下室的打印机和电脑附近，让它把查询整理代购商品，打印商品资料和报价单。

本来只是想试试它们能不能胜任，没想到三个小纸人一个看代购订单，一个踩键盘，一个推鼠标，完全按照宋妙竹做资料的习惯，完成了搜索商品资料，保存图片，整理商品资料文档，打印的全过程。

甚至还合作搬着订书机做了装订。